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

1019凌晨

坐在這,沒有不一樣的坐著,剛睡著的人認為我熬夜,只是想,也沒有好阻止的理由,都長大了的人,誰想管那麼多?還沒睡著的人躺在床上,也在想,明天要幾點起床,要走過哪條街,要去哪間早餐店,過哪種星期天,然後就會慢慢睡著了。還醒著的人未曾謀面,在相反的世界過類似的生活,現在太陽正大,夜裡呼出的風也特別強勁,一不小心,就會染疾。
這樣的城市有無數種生存的管道,呼吸的方法,有一種讓腦袋最放鬆,最幸福,所以一直存續在這,擁有流動的血液和粗糙的皮膚。為什麼總還是有一種,明明觸碰起來很難受,卻仍拚命彰顯自己微不足道的擴張,它非常非常渺小,當所有在乎都不被在乎,它就會緊緊的,箝住某條神經,然後緩慢的從肉體裡抽開來,然而這所有意指的不過是幾分鐘內,色彩眼眸和大腦的交媾,一種原始的慾望而已,它可以是種哲思,亦是一種殘障。
神經在活體內以電訊號告訴我們有時候這樣是很痛苦的,需要避免。於是習慣會產生,剔除掉那些自己覺得不好的,然後就該留下......
其實很矛盾,因為留下的堆壘之後,根源是腐爛的,容易崩潰,根本沒有什麼是好的,演化上來講,我就是準備被淘汰的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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