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走了,帶著有犄角的哼唱,柔軟而斷續的書寫,你走在前。面對突如其來的情緒,要是我們的,都應該手足無措的說再見。
我知道你要走了,往透明的那裡走去,從我眼神從未注視的地方離開,我也想過在你的旁邊輕聲呢喃,在我的旁邊雖然有半側的風是還活著的,我不明白你要走了。
我知道你要走了,說完你該說的告白然後別開身體,語言說著有情感的支配,肢體擺著是曾經擱淺的延長時間,你說得太仔細,疑猜再見之後還有哪種夢值得意識,深的淺的讓我。
我知道你要走了,我知道我能拒絕反覆看著你向我走來的歷史,我也確實閉著眼,塞著耳機,臨摹你的形狀,沒有衣物的姿勢,在這邊,在這裡。沒有顏色,因為你本來就被要求不許賦予色彩,你是黑的白的模糊的可是很好的你。
所以你要走了,我應該要說再見,你會聽完之後再走,但我不想,而你亦早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