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時間諮商

不是認為自己沒問題,就不需要讓自己進一趟諮商室或精神科。自己體察當然是很好,如果是麻煩到了別人,那還是去一趟讓別人與自己都舒坦些。
醫生確實是建議了我做些什麼事,吃些什麼東西,或許因為罪惡堆積太多,所以每句話都好像是教誨諄諄,但有時又出了鞘,懷疑起自己為何來到這裡與一個不想面對的事情如此赤裸的交會,還有眼前這位看來慈悲卻或許盤算著要從我身上挖多少錢的白袍使者?一下子診斷就結束了,我還是很感激醫生讓我花了這個錢,不知道自己是真感謝還是很虛偽的道別。
走出醫院,覺得外頭的空氣更令人壓抑,平常最愛探頭探腦觀察四周,那刻起只在乎起自己呼吸,一呼一吸一呼,再深入一些大口一點的喘息。從醫院走到麵包店,時間明明很緊迫,我看著架上麵包,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我記得我用最平凡的語調對店員述說我的需求,他卻交替以不安與狐疑的神情告訴我請問我到底想要幹嘛。浪費了將近十分鐘,我放棄了。
從麵包店走到公車站,不用幾分鐘,過馬路的時候,有一種全世界都慢下來的錯覺,我讓公車慢了下來,好讓我慢慢的走上去,揀一個陽光照得到的位子,再慢慢坐了下來。今天的天氣好得讓人生氣,因為日夜節律失調,我幾乎天天看著日出睡著,醒來則已日落。
仲夏乍來,從四點就亮的夜闌大致能推敲,享受餘暉也要感謝生命時而微小時而巨大的變化,而我沒有節制的開始幻想自己正常起來的一天大概就像這樣,看著窗外然後停下刻意的呼吸,乾脆就忘了怎麼生活也好,偶爾不下雨的政大永遠留有一個滲透陽光的角落,讓人覺得清醒不是什麼無聊的事,縱使沒事可做但還能感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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