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愉快

我用一句話
你選擇相信或者飛行
你從我的腳邊起飛，我知道
但你
也不需通知降落何處還有為什麼
行囊再也裝不下我的原因

那天
你溫柔放置我
在舊舊的燈臺下，晃晃讓我聽你嘆息
可能擺久了的氣味蔓延成為掙扎
撐開了你的黑色襯衫
讓我看見你曾斑駁的遭逢
八月的風吹過
你還是決定停在我的胸口上

大概想得明白為何難堪從你說出
都那麼像是魔幻
如同你說愛一樣
你是個會把戲的人吧
在你我之間變出
某種夢想成真的概率然後再
讓是非的二擇擴大成申論
請試論述為何不再可能

八月過了
我不再飛行也不再看與聽
隨你想忘了我的夜盲
記不得偶爾沉默
發霉的夢囈
或許可以稍微回答你的問題
但你聽不見
在別人的蒼穹翱翔